三日蓮[6918/完結/短篇]

有一種蓮花叫做三日蓮,蓮開三日,一日一生。

【第一日,花綻。】

滿池的青蓮花緩緩綻開吐露出幽香的潔白。

他本是天上上神,掌執著天上十萬禁軍。他叫雲雀恭彌。

而他叫做六道骸,是人人懼怕的魔君。

神魔自古不相立,揮軍掛帥的是雲雀恭彌,坐立白骨堆砌城堡的是六道骸。

第一日第一生,站在城門下,雲雀恭彌首次對這座呼嘯著鬼泣戾氣的城堡重重歎了口氣。並非這座城池的主人要如此待它,而是不得不如此。哪怕有著萬千不捨,也只能讓這座城堡充滿了陰森的魔魅。

站在城門上,六道骸俯瞰所有天兵,輕輕的笑了,笑的如此肆意張狂,仿佛是他畢生中最為愜意的大笑一般。

沒有反抗沒有做任何事情,六道骸順從的讓雲雀恭彌押了他回天宮,聽後天帝將他壓在峻峰山下兩萬年的審判。對魔君來說兩萬年真的不算什麽。只是一切應該都結束了吧,結束了……

站在峻峰山前,雲雀恭彌再次重重歎氣。為這個天下間唯一的魔君歎氣。天下間沒有人瞭解他,卻唯有他雲雀恭彌與六道骸有了相知相惜之情。

城堡內那歷歷在目的白骨,昭告著魔君的殘暴,卻不知,爲了結束所有的一切,魔君不得不向自己的同族揮刀。用所有的白骨砌了城池,建了堡壘,為的只是讓所有的同族白骨有一個安身之地。而他情願被天帝壓制與俊峰山下兩萬年。

【第二日,花開。】

蓮開三日,一日一生。第二日,便是第二世。

這一世他們二人是同父異母卻又惺惺相惜的兄弟。大哥叫做六道骸,弟弟叫做雲雀恭彌。他們歸為天子的兒子,大哥是太子,弟弟是王爺。

同朝為官且勾心鬥角,何況是宮闈之中。爲了大為之爭,昔日的兄弟卻反目為仇。

弟弟設計陷害了大哥,大哥將計就計扳倒并殺害了弟弟。

弟弟死後,哥哥六道骸繼任大統成為君王,卻為弟弟建立了一座陵冢。陵冢內的擺設以及建築風格和皇宮絲毫無異。

漢白玉的做成的龍椅上面放著兩頂皇冠。一頂是給弟弟的,一頂是自己的。即使生不能同在,死卻同在。

【第三日,花謝。】

蓮花只開三日,一日一生。第三日,便是第三生。

泛著歷史斑駁印記的彭格列總部所在的城堡內正在上演著令彭格列云之守護者十分之厭惡的『群聚』——宴會。

“Kufufufu。小麻雀生氣了,果然是很有趣啊。”看著偏聽內參與此次群聚的除了自己之外的彭格列守護者們被咬殺個半死是個挺快樂的事情,六道骸如是想著。

瞪了一眼抱著三叉戟站在偏聽外的小陽臺看戲的六道骸,雲雀恭彌沒說二話便收起了浮萍拐走人。

“哦呀,小麻雀等等我啊。”特意把小麻雀叫來這個宴會其實六道骸就是想看到這種有趣的場面。見雲雀恭彌這幾日似乎被他綁在床上的怒氣因為這通咬殺而消失了之後,六道骸又如同一塊牛皮糖一般黏了過去。

“滾開,死鳳梨。想我在這裡咬殺你嗎?”

“Kufufufu。小麻雀捨得嗎?”說著六道骸湊了過去將雲雀恭彌整個人圈入懷抱里,低頭便吻住他的唇,絲毫不給雲雀恭彌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就將他壓倒在牆壁上。果然恭彌的唇又甜又軟,不管吻多少次都是那麼美味。

在快不能呼吸的時候雲雀恭彌的理智悉數回到腦子里,一把推開六道骸,“滾開點死鳳梨,今天還有工作。”

“Kufufufu。小麻雀,那我回家等你哦。早點回來哦。”意猶未盡的又親了親雲雀恭彌的唇,六道骸才抱著三叉戟貌似很高興一般離開了彭格列的總部。

------------THE END--------------

那一天我轉動所有的經筒
不為超度不為來生
只爲你的溫暖

那一世我轉山轉水
只爲途中與你相見

轉山轉水轉佛塔呀
只爲與你相見

天上的仙鶴借我潔白的翅膀
我不會遠走高飛 飛到理塘就返回

山頂升起皎潔的月亮
你的臉龐浮在我心上

你那美麗的臉龐
悄然浮在我的心上

----------------倉央嘉措

某年某月的某日[1827/短篇完結]

不知道是誰說的生活就像貓吃魚,狗啃骨頭,奧特曼打小怪獸。對於這句話,沢田綱吉有著充分的體會。每天要被自己鐵血的家庭教師Reborn奴役個半死,還要面臨來自各種各樣的壓力。

距離彭格列家族和密魯菲奧雷家族之間的戰爭已經過去很久了,在未來也不會再存在這種問題。總之從十年後瀟瀟灑灑勝利凱旋歸來的彭格列第十代目首領沢田綱吉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廢材徹底的國中生了。

穿著并盛的制服,打上領帶,領帶上的紋路顯示著沢田綱吉這個并盛高中一年級新生的身份。“蠢綱。再不快點你會遲到的。高中可不像國中這麼近。”Reborn的手槍已經上膛,黑洞洞冰冷的手槍抵在沢田綱吉的腦袋後面發出了威脅。

“知道啦,知道啦,Reborn,你也不要老是催我啊,你越催我就越慢。”穿好衣服洗漱乾淨,并提著書包走到自家客廳看著餐桌上鬧成一團的藍波和一平,然後再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挂鐘,不好,快來不及開學典禮了。

沢田綱吉還未等自己的媽媽說點什麽就抓起餐桌上塗著黃油的麵包急急忙忙的沖出了家門。很自然的在門口出去不遠的街角遇到了萬年都用『散步』這同一個理由并和他巧遇的獄寺隼人以及山本武。

“十代目早上好。”

“早上好獄寺。”

“喲,早上好啊,阿綱。”山本武笑的一臉純然。

“早上好,山本。”

打過招呼之後,沢田綱吉是沒有什麽心情理會獄寺隼人和山本武的,拖著昨天被Reborn訓練到半夜十分疲倦的身體朝著并盛高中部跑去。要知道今天可是有開學典禮,總不能在開學第一天就遲到吧。

看了看手腕上手錶顯示的時間,糟糕了,時間不多了。拼了命一般的向前沖去。到達并盛高中部校門口的時候沢田綱吉才敢停下來將身體彎曲雙手放在膝蓋上微微喘氣。

“你們,快遲到了。”清冷的聲音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懷,當然,那抹關懷並不是對於獄寺隼人和山本武發出的,而是對沢田綱吉。

“雲、雲雀前輩。”沢田綱吉依舊在喘氣,說話聲音也是帶著微喘。

“再不進去的話,小心我咬殺你們哦。”說著雲雀恭彌抬起戴著云之守護者指環的右手,手中握著銀亮的浮萍拐,口中滿滿的威脅。

“嗨!這就進去。”沢田綱吉在掃過雲雀恭彌手指上那枚指環的時候帶著點點安心般的推著正欲拿出炸彈爆發一番的獄寺隼人朝著禮堂的方向而去。

今天可是開學的第一天,不過高中部開學的第一天雲雀前輩就已經自動上任風紀委員長了啊。但是今天有開學典禮啊,那種集會,雲雀前輩會不會把全體師生都咬殺在那裡啊。想到這裡,沢田綱吉不由得在腦後掛了一滴冷汗。

開學第一天倒算是過的風平浪靜沒有什麽事情發生,最大的事情,也就是在課間當著整整一條走廊的人,雲雀恭彌叫走了沢田綱吉。

“放開我棒球白癡。雲雀那個傢伙竟然敢叫走十代目,讓我去炸了他。”一邊激動的拿出炸彈,一邊努力的掙扎著想從被山本武緊緊箍住的身體里逃出來的獄寺隼人憤恨的回頭瞪了一眼山本武。

“嘛嘛,不要那麼激動,雲雀不會對阿綱做什麽的。”

“你這個傢伙。”獄寺隼人雖然很清楚山本武說的的確是事實,但是還是忍不住回頭再次狠狠瞪了一眼山本武才放棄了去炸掉雲雀的風紀委員會專用生徒會室的打算。

放學的時候雲雀恭彌坐在并盛高中部教學樓的樓頂看著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的學生,沒有過多的想法。只是眼角的餘光瞟到了和山本武以及獄寺隼人嘻嘻哈哈笑著離開學校的沢田綱吉的時候心裡非常不爽的站起了身體,讓停留在他左肩的那一抹嫩黃色的身影撲扇著翅膀飛向了高空。

雲雀恭彌一直都是個任性的人,就如此刻他非常不爽急於想要發洩情緒一般拎著他手中的浮萍拐,腳步踩得的穩穩的朝著協同山本武和獄寺隼人離去的沢田綱吉走去。

腳步每一步都踏得步步生風,雲雀恭彌連想都沒想就從後面襲擊上毫無防範的沢田綱吉,在結結實實挨了雲雀恭彌的浮萍拐一下的沢田綱吉雖然不清楚自己到底哪裡惹到了雲雀恭彌,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動也不敢亂動。

銀亮的浮萍拐放在他的肩膀上抵在他的喉間,沢田綱吉抬起頭用那一雙澄澈的眼睛看著雲雀恭彌,“那個,雲雀前輩……”沢田綱吉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一向火爆的獄寺隼人打斷,“十代目,作為十代目左右手的我怎麼能讓十代目身陷危險,你這個棒球白癡快點放開我,聽到沒有。”

“雲雀,你要是有事的話,就跟阿綱好好談,不要總是這麼衝動嘛。我先和獄寺走了。”山本武很知趣也很了然一般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依舊如常的天然。拖著獄寺隼人朝前走去,遠遠的還能聽到獄寺隼人不斷大吼大叫的聲音,卻在下一秒見不到那二人身影的時候也同時失去了獄寺隼人的聲音。

“竟敢在我面前群聚,咬殺哦。”銀亮的浮萍拐依舊沒有拿下來,放在原位卻沒有再動作。半響之後雲雀恭彌才放下那對於沢田綱吉來說是有著深重壓迫感的武器。

“那個,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啊,雲雀前輩。”沢田綱吉理了理衣服,準備離開,卻在下一秒被雲雀恭彌推了一把,一個倒退便將背部抵在了身後的牆壁上。而幸好這裡是一個小角落,并不會有什麽人注意到這麼狼狽的自己。這是沢田綱吉被雲雀恭彌推了一把,抵在牆壁上之後唯一的大腦反應。

雲雀恭彌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看的沢田綱吉心驚膽戰。下一秒沢田綱吉感覺自己的下巴被雲雀恭彌的手指捏住,並且大拇指還在自己的下巴上摩擦著。

細緻而光滑的觸感如同絲絨一般柔軟,雲雀恭彌很享受這種觸感,眯了眯眼睛,雲雀恭彌再度勾起那抹在沢田綱吉看來是殘忍而嗜血的笑容,然後欺身上前將手指微微用力抬起沢田綱吉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溫柔濕熱夾雜著佔有欲的吻似狂風暴雨般的將沢田綱吉吞沒,只能憑藉著身體的本能去回應雲雀恭彌的吻。喉頭不斷的溢出讓沢田綱吉感覺十分『羞恥』的呻吟,長久之後直到沢田綱吉快不能呼吸雲雀恭彌才好心的放開了他。

經過一番激烈的吻之後,沢田綱吉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軟,雙腿忍不住彎曲,身體要朝下倒去的時候雲雀恭彌快他一步將他拉起來,并同時將身體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兩人之間沒有絲毫距離感,沢田綱吉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雲雀恭彌臉上的毛孔,清晰的聽到他的呼吸聲。發覺自己的臉開始微微發燙并開始發紅,這種狀況讓雲雀恭彌很是滿意的輕笑了一聲,隨即又覆上了沢田綱吉的唇,輾轉吸允著。

良久之後,兩人都已經承載不了這個吻,雲雀恭彌才好心的放過了沢田綱吉。離開沢田綱吉唇的時候,雲雀恭彌的嘴角也牽扯下了一抹銀絲,昭告著他們剛才激烈的熱情。

看著沢田綱吉微紅發腫的唇,雲雀恭彌發覺自己的心情好了起來,抬手揉了揉沢田綱吉柔軟的棕褐色發,滿意的轉身離開。

回到家之後沢田綱吉是什麽都不敢說也不敢想,他的鐵血家庭教師可不是個簡單的人,擁有者讀心術的嬰兒是很強大的,他只能什麽都不去想,用棉被蒙著頭打算沉沉入睡。

第二日,沢田綱吉帶著些微微不安的心緒去了學校,在校門口看到了雲雀恭彌之後低頭快速跑過,什麽都不敢想也不敢抬頭去看。看著沢田綱吉的背影,雲雀忽然覺得開始惱怒起來,卻忍著并沒有發作,一直到中午的時候,找到了正在和獄寺隼人和山本武吃午餐的沢田綱吉二話沒說提著他的衣領就拖著向風紀委員(或者說是他雲雀恭彌)專用的生徒會室走去。將沢田綱吉用扔的扔在沙發上,雲雀恭彌隨即將他的身體也貼上去壓制住正欲打算起身的沢田綱吉。

“雲、雲雀前輩。”

“恭彌,叫我恭彌。”說完,雲雀恭彌便一口咬住了沢田綱吉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了一個牙印,滿意的離開沢田綱吉誘人的脖頸,單手解開了沢田綱吉衣服上的領帶,然後開始一顆一顆的解開紐扣。

“雲、雲雀前輩。”有些被嚇住了的沢田綱吉不安的推住了雲雀恭彌的肩膀,眨巴了兩下眼睛十分不解的看著他。

“哼。”倒沒有繼續下去,只是對於沢田綱吉叫他的稱呼依舊有著不滿,“說了叫我恭彌。”說完便重重的吻住了沢田綱吉,這個吻跟昨天的吻不同,昨天的吻帶著溫柔,今天這個吻似乎帶著懲罰一般,讓沢田綱吉不安的扭了扭身體。

一手放在沢田綱吉腦後,一手圈住沢田綱吉的腰,讓他完全沒有辦法逃離自己的範圍,雲雀恭彌滿意的結束了這個帶著懲罰性的吻。

“恭、恭彌。”不安的沢田綱吉如同一隻受驚的兔子一般怯怯的叫了一聲雲雀恭彌規定他叫的稱呼。

雲雀恭彌很滿意聽到沢田綱吉叫他恭彌,欺身上前輕吻了一下沢田綱吉的唇便退出,然後起身從生徒會室內擺的微波爐里拿出一個便當盒子放在桌子上,“吃吧。”

“誒?”

“不吃嗎?”

“要。”已經很餓了的沢田綱吉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而且他還不想再惹惱雲雀恭彌。

吃完了午餐,看了看生徒會室牆上的鐘發覺快要上課了,沢田綱吉不安的扭了扭衣角,“那、那個,恭彌,快上課了,我,我先走了。”

“去吧。”微微笑了笑,雲雀恭彌看著倉惶離開的沢田綱吉唇邊勾勒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在這天之後的很久之後的某天……

穿著并盛高中部三年級制服的沢田綱吉看了看家裡的鐘,發覺時間停止不動的時候反射性的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手錶,糟糕還剩四十分鐘就要上課了,現在拼死跑去學校也要接近三十分鐘,來不及了。一邊將抹著黃油的麵包咬在嘴上叼著,一邊將椅子上的書包提起來開了家門就是一陣猛跑。

終於到了校門口,停下來喘了喘氣,沢田綱吉抬手看了眼手錶,還好還有十分鐘。

站在校門口維護風紀的雲雀恭彌看到沢田綱吉跑進來的瞬間便已經走了過去。皺了一下眉頭,雲雀恭彌開了口,“你的領帶歪了。”

“啊,哦。”動手將領帶扶正,沢田綱吉微笑著對雲雀恭彌開口,“快上課了,我先上去了啊,恭彌。”

“嗯。”站在校門口應了一聲的雲雀恭彌看著沢田綱吉跑遠的背影微微的在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THE END-----------------

迷夜[18X風/短篇完結]

兩張幾近相似的臉孔膠著在一起,鼻息呼出的氣微微粗重。短髮的男子將腦後一條長辮的男子壓在寬大的Frette品牌的床上,柔軟的床墊讓兩具身體下陷。

“嗯,嗯~”長辮的男子喉頭里不斷溢出呻吟,短髮的男子解開長辮男子身上復古的一席類似中國清朝時期的長衫。

“恭、恭彌。”長髮的男子衣衫被褪去的一瞬間感受到冷空氣的注入,不由得吸了一口氣,推了推壓在他身上的人。

“閉嘴,你這個時候應該專心,風。”雲雀恭彌再次覆上風的唇,讓所有的一切聲音都消失,房間里只剩下曖昧的旖旎風景。

風吹起窗邊的白色窗簾微微顫動,房間內的Frette大床上躺著兩個臉孔幾近相似的人在沉睡著。

“綠蔭濃濃的并盛中學,不大不小剛剛好,一直不變,并盛中學……”本就淺眠的雲雀恭彌,可以說是在他的愛鳥雲豆唱著校歌飛進來的一瞬間就已經清醒了。抬眼看了一眼落在他腦袋上,把它那毛茸茸軟綿綿的身體在他頭上挪了挪找了個舒適位置就開始點頭如小雞啄米一般睡覺的小鳥,雲雀恭彌的眼睛微微轉動,視線落在身旁還在沉睡的風的身上。

風和自己長得太過於相似,不過性格什麽的,卻又完全不同。輕微勾動嘴角,雲雀恭彌俯身吻住正在沉睡中的風。

一聲淺淺的嚶嚀從風的喉痛溢出,然後慢慢的展開了他的雙眼。

“恭彌,一大早的,不要了。”說完抬起的眼皮又磕上,轉個身繼續睡著。

看著這樣子的風,雲雀恭彌笑了笑,倒沒有繼續吵他,起了身換了衣服就準備出門。拉開房門前,看了眼依舊在沉睡的風,看來昨天晚上是累著他了。

踏出了房門,雲雀恭彌并沒有急著出去,走向了廚房的方向將牛奶溫了溫放進保溫杯內,抬頭看了一眼房間的方向才轉身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THE END-----------------

『西洋歌系列』寂靜花園(6918/短篇完結)



宴會的大廳里,閃耀出無比金色的輝煌。彭格列家族的第十代目首領的生日并沒有搞的很盛大卻依舊隆重。來參加宴會的人,也就只是家族的守護者和巴利安的成員,以及幾個同盟家族。

幾個女人堆積在宴會大廳的一角談論着有關衣服和美容的話題,而另外一邊的一角卻上演着快要到18禁的內容。

“恭彌,你這裡很敏感哦。”將手探入雲雀恭彌的衣服內,六道骸摩擦着雲雀恭彌光滑的小腹,聽着他喉頭忍不住溢出的呻吟,笑的一臉滿足。

“把你的手給我拿出去。”

“不要,恭彌的身體很光滑,很好摸。”耍賴一般,六道骸吃定了雲雀恭彌不會有什麽大動作,畢竟這個角落不怎麼隱秘,動作太大被看到了,他家恭彌可是會害羞的。

不過雲雀恭彌是什麽人?是你說不要他就會聽的人嗎?錯……

抬腳一腳踩上六道骸的腳,趁着六道骸一瞬間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雲雀恭彌拿出自己的匣子和戒指,毫不猶豫的打開拿出自己的武器——浮萍拐,最後毫不迷惘的向近在咫尺的六道骸『敲』去。

“哦呀,恭彌好熱情啊。”掄起自己的武器三叉戟,六道骸接下了雲雀恭彌的一擊。哦呀,看起來似乎把小麻雀惹火了呢。

“你是想我在這里咬殺你就直說。”雲雀恭彌微微向手肘的部位施壓,六道骸唇角微彎,手腕也微微施力,襠下了雲雀恭彌有意的施壓。

“哼。”只是一哼,雲雀恭彌抬眼望向了超這邊張望的彭格列現任首領沢田綱吉的位置一眼快速的收起自己的武器,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宴會大廳外走去。

望了一眼步出宴會大廳的雲雀恭彌的背影,沢田綱吉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似乎雲雀前輩還是很不喜歡群聚呢。一開始我都沒料到他會來的。果然,他還是很不喜歡群聚啊。”

“Kufufufufu,彭格列似乎很關心小麻雀嘛。”六道骸收起了自己的三叉戟走向了沢田綱吉,眼睛卻是瞟向雲雀恭彌離開的背影。糟糕了呢,似乎真的把小麻雀惹火了。

“啊,那是當然。他是雲雀前輩啊。”沢田綱吉看雲雀恭彌離開的背影的眼神不單純,至少六道骸是這麼認為的。

“Kufufufufu,我去看看他好了。”說着六道骸抬手拿起兩杯酒朝着大廳門外走去,果不其然,雲雀恭彌并沒有走遠,而是站在大廳外花園的一個隱秘角落里吹風。

將一杯酒遞到雲雀恭彌面前,六道骸討好般的笑着,雲雀恭彌抬手接下那杯酒卻沒有喝。“恭彌不喝嗎?我拿的是水果酒,不會醉人。”

宴會爲了照顧不會喝酒的女孩子,自然也擺放了適合女孩喝的水果酒。而六道骸知道雲雀恭彌并不喜歡喝酒,所以只拿了水果酒這種飲料。

“我之前不就說過了嗎?把你的手拿開。”趁雲雀恭彌抬手接住酒杯的時候,六道骸站在雲雀恭彌的身後從背後圈住他,將自己的一隻手放在雲雀恭彌的腹部位置上,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腹部。

“我之前也說過了,恭彌很好摸,我是不會放手的。”將另外一手拿着的酒杯送到雲雀恭彌嘴邊,強迫似的讓他喝下自己喝過的水果酒,六道骸唇邊有着一抹溫柔的笑容。

有些擔心雲雀恭彌和六道骸會不會因為一言不合問題而打起來的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綱吉走到花園的一角便看到的是六道骸從背後圈住雲雀恭彌,雲雀恭彌卻沒有反抗的被六道骸圈在懷裡的畫面。稍微有些驚詫,但是聰明的彭格列第十代首領悄悄的退了出去,把這一方小天地留給那兩個人。

“噓,恭彌不覺得這音樂很美嗎?”將頭放在雲雀恭彌的肩膀上,六道骸閉着眼睛享受着宴會大廳里傳出的音樂聲。

“我說,你到底還要賴多久。”

“一輩子哦。能這樣一輩子賴着恭彌可是我的願望哦。”

“…………”沒有說話,一把推開六道骸,雲雀恭彌大跨步準備離開,卻在抬腳的一瞬間被六道骸死死攫住了右手,接着被他使力一拉,雲雀恭彌便向後跌入六道骸的懷抱。

“恭彌真是不可愛,這麼美麗的音樂,我們應該接吻才對。”說完,六道骸吻住了在他懷裡掙扎着的雲雀恭彌。

宴會大廳里的悠揚的音樂繼續流淌着,金碧輝煌的宴會仍舊在繼續,而宴會大廳外的這一方小天地也依舊彌漫着屬於他們的旖旎之情。

-------------THE END------------

『西洋歌系列』從沒離開過(6918/短篇完結/偽H)



耳邊充斥着撩人的喘息聲,六道骸輕輕揚起嘴角的弧度,將唇湊到雲雀恭彌的耳邊輕語:“Kufufufu。不管什麽時候,恭彌都是這麼漂亮呢。”

“閉嘴。”雲雀恭彌討厭現在的自己,喉頭抑制不住的呻吟讓他閉起了雙眸。

“恭彌,我在這裡哦,張開眼睛看着我哦。”六道骸誘人的嗓音讓整個臥室的旖旎濃厚了三分。

張開眼睛,雲雀恭彌忍不住又是一聲呻吟,似乎取悅了六道骸一般,讓他的唇角弧度微微擴大。“恭彌還是這麼害羞,不管做了幾次都是這樣子。”輕輕笑着,六道骸在感受到雲雀恭彌的怒火的一瞬間吻住他的唇,輾轉吸允着。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六道骸知道他等的太久了。十年,十年的時間足以讓人發瘋,可是他的恭彌一直等着他。所以,他回來了,回到了他身邊。

六道骸放開了雲雀恭彌那足以讓他着魔的唇,兩人嘴角的銀絲糾纏在一起,笑了笑,隨即六道骸再次覆上雲雀恭彌的唇,這一次卻是用他的舌尖勾畫出雲雀恭彌的唇形。

“恭彌,差不多我要進去了哦,開始會痛,你要忍忍哦。”說着,六道骸根本不給雲雀恭彌半分反抗的機會,便進入了他的身體。

被異物侵入的瞬間雲雀恭彌難得悶哼了一聲并皺起了眉頭。

“抱歉,恭彌,我已經無法再忍耐了。”俯身,六道骸吻住雲雀恭彌,企圖用吻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房間里的舊唱片機緩緩流淌出動人的旋律,而卻在這一刻六道骸笑的一場滿足。

吶,恭彌,我在這裡,不會再離開了。

吶,恭彌,我在這裡,我從未離開過,即使我消失了十年,我卻依舊在,依舊在你這裡。

覆上雲雀恭彌心臟的部位,六道骸一口咬上,在上面留下一口牙印。雲雀恭彌卻難得沒有發火只是閉上了自己的雙眸。

“恭彌的眼睛很好看呢,我很喜歡。”吻了吻雲雀恭彌的眼眸,六道骸笑的很開心。現在誰都沒有辦法讓他再次離開他的恭彌。

看着雲雀恭彌在睡夢中微微皺起的眉頭,六道骸伸手將它撫平。吶,恭彌,不管什麽事情還有我,現在我已經回來了,不用你再那麼操心。

伸手攬過雲雀恭彌纖細的腰肢,手指在雲雀恭彌光滑的腹部上畫着圈圈,讓極其淺眠的雲雀恭彌緩緩醒來。

“唔……”早上醒來的嚶嚀在六道骸聽來是那麼誘人,忍不住側身低頭吻住剛剛醒來的雲雀恭彌,半響之後才意猶未盡的放開。

“一大早的,你想被我咬殺嗎?死鳳梨。”

“哦呀,恭彌現在對我那麼冷淡啊,昨天晚上恭彌可是很熱情的哦。”六道骸絲毫不在意雲雀恭彌的態度,相反他很高興一般起身開了那架古老的唱片機,唱片機里緩緩流淌出的男音讓一室的氣氛瞬間再次旖旎開來:

Baby, tell me how can I tell you
That I love you more than life?
Show me how can I show you
That I'm blinded by your light.
When you touch me I can touch you
To find out the dream is true
I love to be loved
I need, yes I need to be loved
I love to be loved by you
Yes, I love to be loved by you……

沒有理會六道骸,雲雀恭彌拿了散亂在地上的睡衣套在身上,留給六道骸一個瀟灑的背影進了浴室,六道骸看着關上的浴室門,在房間里笑了開來,“Kufufufu,你真是太可愛了恭彌。不過,這才是我的恭彌呢。”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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